十四霜寒——不写完鬼差绝不改名!

圈名十四或者霜寒都可以。
典型好勾搭人士,男你BE狂魔,冷CP重度狂热症,心脏组五圣脑残痴汉,皓吹不解释。
对了,忘了说我挖坑不填的事实了···更文时间慢,望轻喷。

有一种绝望叫做没填完坑我还在挖坑···

没写完的企划生贺都会在假期补完的【绝望】

然而备考期间,写写玻璃渣才是正道啊,不是吗?

(滚!这不是你挖坑不填的理由!)

所以放个预告


“我是你生生世世的定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你逃不开命运,也逃不开我。”

“我再不是你的定数了。”

“再见···永世不见。”

“···其实,你才是我劫里的定数,叶修。”

   ——《定数》


  她仍旧记得她第一次仰视着喻文州。

  她那时只会跌跌撞撞跑,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兄姐们幸灾乐祸的暗笑,唯有喻文州轻柔地将她扶起,温温柔柔的问一句。

  ”殿下,您还好吗?“

  微笑那样好看。

  让她的心砰砰跳起来。

  于是喻文州在三珠树下的那一笑,让她赔上了一生。


  ”其实濯月对文州的执念,不过是对生的执念。“

  ”但现在反过来了。“

  黄少天的语气里充满羡慕。

  ”她对生的执念,就是因为对队长的心思太深了。现在既然队长也动心了,人家可就舍不得到手里的熟鸭子这么飞了,拼死拼活的剖了前尘,真不知道娇生惯养的怎么就受得了这种痛。“

  ”我真的嫉妒文州。“

  ”嫉妒他为什么这么幸运。“

  ——《九世》


自绝后路,不更文就不吃肉!

霜落蒹葭:

谦喻无料!

张嘴吃安利吗!

音殇七城:

【谦喻谦】2017方士谦生贺无料本 本宣

刊名:《四千条鱼》

原作:《全职高手》

cp向:方士谦x喻文州

字数:1.4w

页数:32p

规格:A5骑马钉

用纸:

封面:250g铜板

内页:100g道林

定价:0+邮费

主催:@音殇七城

写手:@音殇七城 @郎少  @晴日昭昭  @霜落蒹葭

封设&插图: @伶牧今天视频做了吗

排版&宣图&校对: @Natsuki_奈月

补充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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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大家要一起爱谦谦和文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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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会糊墙

*这儿坐标四川江油,要是碰巧有同城可以面基领取(。)

【叶修×你】断情石

十分长十分长8000+我又刷新了我的极限哈哈哈哈!

ooc请注意,BE请注意,不要误食哦~

(虽然全程没啥泪点啊···)

我证明其实我还是活着的···还证明我的笔记本彻底坏了【心情复杂】

我承认我的鬼差还没更,我承认我五时歌又写了几章就是不发···但是我就是不写啊哈哈哈哈

零、

叶修啊···我要死了。

可你,还是不会说出那一句,

我心悦你,吗?

 

我要回去看看沐秋的伤,你···便在这里住着吧。

···叶修啊叶修,果真是我,痴、心、妄、想。

 

我知道我错了,

可你连最后一眼,都不愿见我吗?

 

壹、

你刚遇见叶修时觉得,自己从前的时间过得太漫长了。

漫长到烦躁。

但远没有现在想去死亡。

只是一百年啊。你这样想。

可哪怕对上古神兽来说,心死所带来的痛,也无法挺过那百年光阴。

那可远远比美人迟暮,可怕得多。

 

在你死前,苏沐橙来看你,一袭浅色的锦绣罗衫,眉目间有些憔悴,却绝色依旧,就像你初见她时的那样,那般让人心疼。

你心中却是一痛。

“苏姑娘有何事相求?”你淡然发问,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却早已了然她要做什么。

“只求大人,挺过这百年。”苏沐橙答道。

 

“原来,你还知道,该叫我大人啊···”你弯起了一抹笑,是苏沐橙从未见过的那种——温柔到极致的残忍,带着十分的冷漠与嘲讽。

你看着她,说,

“我注定活不过这百年,甚至活不过明天。”

苏沐橙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你甚至不用读心之术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过想让你挺过这百年之期,再以你的血化作封印,就可以让叶修再次忘记你的一切。

永远的,忘记你。

但你死了,他们就做不了了。你心中冷笑着。

外人怎会知道,青龙族情愿留下半数凤凰族民的原因,只是为了渡这一妖成仙。

 

“大人请您看在当年的那件事上,答应我这请求吧。”

“可苏沐橙啊,我的心,好痛呢。”你没看苏沐橙的表情,冷冷的说,语气中却极尽的温柔,让人心底发寒。

“我的心都碎了,我还能活下去吗?嗯?”

你的手抚上了心脏,一想起当年那些事,你的心脏就不住的痛。

“再说当年那件事···我凤族少主的三滴心头血,不是还了,他这人情吗?”

“你们九尾和龙族,还要怎样,欺、人、太、甚!”

百年间你第一次这样肆意的发动妖力,手下的也没轻重,暴怒之下自己的经脉更是疼痛。

可看见苏沐橙嘴角溢血,似是挺不住的时候,你却笑得张狂起来。

“给我滚···给我滚!”

说罢,你便咳嗽不止,血顺着手指流下。

见苏沐橙最终离开,你终于放下了自己最后一点力气,瘫倒在床上。

 

“呦~凤凰少主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倒不如把身体给了我,让我在这世间逍遥快活。”

“行啊···这身体,你拿去便好。”

“竟有人这么大方,小女子还真是不相信呢~”

“心死成灰之人,哪有什么不舍得的。只不过我有一妄念,望你帮我实现。”

“什么?”

“三月之后,帮我问个叫叶修的青龙,问他一个问题。”

“问他什么?”

“问他···你是不是,还是说不出那句话。”

“那句话?”

“那句话。”你笑着说。

 

“你要不要,听听我和他的那些事?”

 

贰、

在马上要死的那段时间,你终于完完整整的回忆了一次你和叶修的所有。

对那人说。

可你却不再悲伤,不再委屈。

好像,那并不是你的回忆一样。

 

那人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说,

“这真是个好故事。”

是啊,你想,这真是个好故事。

好、故、事。

 

你和叶修初见,是在一个夏日。

那天下了一场大雨,你因为不想使用妖力也不能使用妖力,还悲催的没带伞,所以···

 

“堂堂凤凰,怎被浇成了一只落汤鸡?”有一个清朗略哑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一听见凤凰这两个字,你便急忙转过身去,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人。

谁让你是离家出走的呢?还是连一封信也没留下就从家跑出去的。

万一这个人把自己送回凤凰族,就太尴尬了啊···

然而这人似乎知道了你内心的波动,无奈笑笑后便说,

“你既已经到了人界,我也不会把你绑回去。毕竟凤凰族那座山实在是冷清,连哥这样清心寡欲的人都不想多呆,何况是你这样的小姑娘?”他勾唇一笑,风流又清隽的模样。

这人···不不,这不知道是人是妖的是在笑起来太好看了啊,简直是犯罪啊···你心中默默的流着鼻血,想。

“那边谢谢您了。”你努力保持身体上的端庄,语气尽量平稳地回答他。

他笑了起来,语气里一点调侃显露着,

“我有这么老吗?”

他的容貌当然不老,甚至于带着一点骄傲的少年气。可是,能看透你的本体,已经展现了他精深的修为,简称——老怪物。

 

“前辈当然不老。”你这样说道。

然后默默的看着他和一男一女两人谈的欢快,神采飞扬的神情摄住了你的心魂。

你确实很喜欢这样的人。

等他们吃完饭后,似乎是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里,于是他问,

“小凤凰,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客气话,却被他说得那样真挚,那样漂亮。

你的心突然跳得厉害。

阿爹阿娘,我好像,对这个人,一见钟情了啊···你自暴自弃的想。

 

“好啊,不过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嫌弃你呢?”

 

“你们的初遇倒是很好玩,不过你怎么就这么天真的跟他走了?”

“如果我说,那一天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还好玩吗?可当时我那么傻,又怎会看得出来···看得出来这是我的死期?”

“后来呢,后来这个人是怎么,让你陷进去的?”

“后来啊···后来他们真的带我去看了,那万里河山。”

“他们?”

“有他,有那个叫苏沐橙的妖,还有她的哥哥。”

“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那的确是你最快乐的时光,在人世间无忧无虑的尽情游览,不用担心功法的修炼,不用忧愁年末的考试,待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边,那样开心的事情。

你们一起走过江南的烟雨,奔驰在草原之上,踏入南疆的原始森林,在东海上纵情高歌。

可以无忧无虑,可以摆脱束缚,可以那样···喜欢一个人。

那个耀眼如朝阳的人。

那时的你,真的太喜欢他。喜欢他的脸,他的手,他的那抹笑容,他的嘲讽,他的温柔···

 

“我想,那估计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劫了。”你气息有些不稳,但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下去,眼神里晦暗不明。

“是他不喜欢你?”那魔问你。

“若我告诉你,我知道他喜欢我呢?”

“啊?”那魔的声音带了点惊讶。

 

“我们游完了河山,到了道别的时候,他看着我,头一次有点支吾,说的也不多。我当时觉得蛮奇怪,但后来也算明白了···”

“他估计是想说些不好意思的,想说些他没办法说的。”

“哼,他确实没有办法说。”你冷笑一声。

“青龙叶氏、九尾苏氏,屠我凤族三千子民,只为报二妖之仇。而那叶氏大公子却邪之下,是我族十二位长老的魂魄,永生永世,不得安息。”

“他有什么资格,同我说?”

 

你闭上了眼睛,却满脑子都是当年血染终南的场景。

你呆呆的站在那里,亲眼看着他那双完美无缺的手,那双你曾经最为喜欢的手,持着玄黑如墨的却邪,冷然的穿透你族人的胸膛,而你却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然后就眼睁睁的看到他缓步走到你父亲面前,声音像在冰里冻过一样,

“你可知你有今日结局?”他问道。

 

“那你们族长,可知他与我的结局?”你父亲陡然笑开,你却感觉那一笑里,是浓烈的伤悲。像是你曾经喝过的一坛酒,闻着太苦,喝着却烈。你突然知道了什么,定身咒在本源烈火下化作飞灰,脚步踉踉跄跄的一路跑去。

“阿爹!不要!”

叶修终于看到了你。

那是你在他面前第一次哭的那么厉害,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在他面前,你再也没流过泪。

 

可你终究没有跑到父亲的身边。

就那样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灰飞烟灭,不得超生。

 

“你恨他。”那魔笃定地说。

“若说是恨,便早就没了,我只是想骂骂当初的自己,竟然对他说了所有,连终南的护山阵法,都告诉他怎样去破。”

“可笑啊,我竟然那般信他。可他都做了什么···真是浪费那年我给他的,三滴心头血。”

你似是茫然地笑着,眼底冷得像冰。

 

“为苏沐秋,我连我的修为都折了,那些人,竟然还觉得我对不起他们。”

“那他们可知,凤族剖出心头血,是有多疼?疼得我过了百年时间,都忘不掉。一丝一毫,都忘不掉。”

 

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你笑了起来,对她说,

“还有苏沐橙啊,她快恨死我和我母亲了,毕竟我们一个杀了她哥,一个又不肯救她哥,连小小一滴心头血,都吝啬给他。”

 

你笑的越来越开心,泪却涌了出来,流个不停。

“可明明是他们叶家和苏家负了我们,我们凭什么···凭什么帮他们,嗯?他们明明知道,没有了心头血的凤族,什么也不是!”

“可我还给了他们三滴心头血,三滴心头血,三千年的修为,我到现在,也不过区区四千岁啊···可他们最后···他们最后竟用在了那人身上。”

 

“他们这些人知道,被人羞辱致死的痛苦吗?”

“他们不会知道,顺风顺水如他们的妖,怎会知道这样的痛,自尊被人狠狠踩着的痛。”

 

“你让我,怎么不恨他们。”你这样说。

 

“凤族失了心头血,真的很疼?”

“自然很疼。活死人肉白骨的东西,剖出来,能不疼吗?”你捂着心口,轻轻地回答。

心真的很痛。

 

“但你说的这一段,我还是不懂。为何你们总觉得是对方,伤了自己?”

那魔轻飘飘的落到你身边,似是浓雾一样的灵体坐在草床上,有些疑惑的看着你似是清明又似是迷惘的眼,斟酌了一下字句,说,

“我是个心魔,以前见过挺多痴男怨女,但还真没见过像你和那条龙一样的。听你这么说,就是他觉得你们对不起他,你觉得他们对不起你,但我看你也不像什么死脑筋的,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他们负了你?”

 

“···你知道退婚吗?”你想了一会,对她说。

“各个妖族每一代都有那么几个能修成仙的天才,对于这些妖,他们族里都是万般呵护,就怕一不小心进了魔障。我们凤族从不干这事,不论有没有那天份,就是有期望也是一样的带,所以也不怎么护着族里年轻的一辈。”

“这是个上一代的故事,本来我是不会知道的,因我母亲烈性,而我父亲更是丝毫不想回忆,每每梦回,我都能看见他们仪态全失,那样狼狈的模样。如果没有那些事的话,他们定不会告诉我。”

 

“后来不是他们打上了终南山吗?我父亲最后实在受不住,身死之前给了我一面流光镜,里面全是他的故事,另外一个主角,便是···他的父亲。在那之后,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凤族妖丁稀少,他们竟然用终南山来胁迫我父亲,让他和他断交···你什么表情,断的可不是一般的交情,那可是断袖之交呢。真是···我该幸好那时候没有断情石,不然这事就太直接了,不是他们青龙的作风。”

“现在有了断情石,叶修可就快活了。”

“断情石?”那魔问你,她并不知道断情石是什么。

“能忘怀情爱,断情百年,辅以血阵,可永世断情绝爱,超脱情劫。”你漠然道。

“当时没有断情石,真是万幸,不然我父亲,可就得在那地牢里,受百年的苦楚,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我母亲的事,我知道的更早,就在她一剑杀了苏沐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那等折辱?”

“若不是叶修和他们情同手足,别说是心头血了,我那时候连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

 

“那他们杀上了终南山之后呢?”

“你真想知道?”你反问。

没等她回答,你就开口说道,

“也没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是他,忘了我。”

“然后我一道火断了他的却邪,他一掌碎了我的心脉,仅此而已。”

 

“可他还没说出那句话。我觉得他大约对我,是说不出那句话的。他恨我的。”

“毕竟我一时没忍住,废了苏沐秋那双手。”

“那双,造出了却邪的手。”

“再然后,就是这百年仿若大梦一场,我孑然一身,苟活至今。”

 

你呼吸了几下,叹了口气,说,

“我本来想忍,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想死,我想陪我的父亲。”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你哭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

 

“在这里呆久了,我发现原来我的感情,是会渐渐没有的。不论是对他们的恨还是对叶修的喜欢,这百年里都消散了,我一点都不恨了,也不想再去喜欢他了。”

“这样的我应该是可以好好活下去了吧,可我该死了,我母亲那样艰难的活在他人口舌里,说她不知羞耻,说她是···贱人。她怎么忍下来的?我不知道。”

 

“可她这样活着,不过是怕我也自寻短见,可我已经不能好好活着了。心脉断绝,天天只能靠着药撑着,每夜痛不欲生,修为散尽,宛如废人,就是他们最后放我出去,我也活不过几天。”

“这样太累了,累得我都没办法回忆那些幸福的事,每夜梦醒时,耳边皆是那些日夜,我族人的悲鸣。每日每夜,我都觉得,我不应该活在世上,我是罪大恶极之人。”

“现在你来了,正好,我这身体还能有点最后的用处。”你定定的看着她,嘴角勉力勾起一抹笑。

“最后啊···别忘问他这句话,还有,找找床底下。”

你终于觉得,死亡,原来这样轻松快乐。

你想起了小时候。

那是没有后来的错误,只有原来,终南山上的时光,那样美好。

笑意深重,凝在了脸上。

撑着床的手,终是无力放下。

 

“真的很疼啊···”地牢之中,一女子幽幽叹息。

“可我更好奇的是,明明可以不疼,你为何要这样一直疼下去呢?”

 

“族长!少族长!凤族少主失踪了!”

“什么?”

“凤族少主,她是谁?”青衣男子有些茫然地看向那传信的人,心中却突然一痛。

那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人。

 

叁、

三月之后

 

妖界最近出了一个强横的妖魔,一手血火能燃尽诸天。有妖说是凤族子弟,为报终南之仇而刻意声势浩大,就为了讨一个当年的说法;有妖说是用人命修炼的异族,血火燃起之处,寸草不生,还有妖说···

但没有一个妖说,那妖魔,是个美人。

当叶修在终南山上看见这个被渲染成十恶不赦的妖魔时,他愣了一下。

“是你?”

“不,你不是她。”没等那妖回答,他便自己否定了刚才说的话。

 

那妖笑了笑,看着不远处赶来的两个身影,悠然的对他说,

“叶氏大公子,果然好眼力。”

叶修面色冷肃,手中银伞发出呜呜的响声,声音一如既往地淡然,

“那你引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给了我这身体的妖说她有一妄念,让我帮她实现了。我虽不想做这差事,但她毕竟是让我重现世间的恩人,我自然是要报恩,帮她实现了这愿望。”

“她让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说不出那句话。”

“至于是哪句话我并不知道,可能你明白是什么话,而我只想要答案。”

她笑道。

 

但她没想到的是,说完这话之后,对面的叶修竟然脸上失了血色,苍白的可怕。而随后赶来的二妖在听见这话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且惊且惧的看向她。

“她真这样说?”

“自然。”

 

“她怎么能这样说?”却是苏沐橙问的话。

“她凭什么这样对叶修哥?她···明明是已死之妖。”

听苏沐橙这话,旁边的苏沐秋虽脸色也苍白,却是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凭什么?凭那三滴心头血,散半身修为之恩,凭那血洗终南,杀生父之仇,凭那一掌断碎心脉,百年囚禁之苦。她要你们的命都不过分,问个问题,算是过分了?”她依旧在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都知道了?”叶修问道。

似是听别人口中谈论他从前的那点事,他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

 

“我问你叶修,你看没看那流光镜里的记忆?”她突然问。

叶修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那她还欠你们什么呢?明明什么都不欠。”她指尖有火焰燃起,映得这张脸更是绝色,似是不耐烦了,她打了一个响指,冷冷的问,

“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说不出来。”叶修这样答道。

“我虽不知道是什么话,但你这般恨她,估计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见他这样回答,似乎也是明白了些什么,便说道。

“你说···我恨她?”叶修见她这样说,却似是迷惘的反问道。

“我该是恨她的,原来就应该恨她,恨她让我父亲夜里黯然神伤,恨她让沐橙沐秋从小没了母亲,恨她让我毁不了终南山···我的确是要恨她的。”

她皱了皱眉,刚想打断他讲话,却见叶修握紧了手中那柄有点奇怪的伞,话锋一转,表情仍旧是那样,语气却莫名的坚定起来。

“可我恨不起她。”

 

“她太善良,也太倔强,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就是撞了墙,也想再把它撞出个坑。”

“其实我恨过她,但我后来发现不论是哪一点,我都无法恨她。”

她看着叶修那双寒如星子的眼眸,一点一点的发着光。

 

“那你···?”她听他这样说,心中也隐隐约约有了点什么,便问了一下。

而叶修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拍了拍衣袍便坐在树下,后背倚着山石,竟有些悠闲地抬头问她,“你要不要听听我和她的那些事?”

她本不想听,可看到这人这般模样,她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他似乎平淡的说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声音里却带着十成的感情。

 

“我本来是怨她的,怨她那样快乐地不知曾经事,怨她母亲让沐橙沐秋没了母亲。但许是天性使然,我注定没那么深的爱恨。原先觉得这般逍遥于天地或许不错,而今才发现···追悔莫及。”

 

“第一次看见她,本来以为是怎么高傲的人物,没想到只见到了一只落汤鸡,凤凰的威仪一点都不在,倒是可爱得紧。尤其是我邀请她一道的时候,眼睛里的光特别亮。”叶修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景象,嘴角的笑倒是真实了些。

 

“本来沐橙沐秋是不愿的,不过后来一起游玩时,沐秋倒是第一个松了口——毕竟有个宠得紧的妹妹,见到年岁小的女孩总是心软些,沐橙本来有点芥蒂,但我和沐秋也没想到她这般厉害,不过是半个月,就让沐橙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这,他向后看去,苏沐橙和苏沐秋早已找了个地方坐下,听闻叶修所言,苏沐秋无奈的笑了笑,而苏沐橙脸色也缓和了些。

他眉眼一挑,语调里带了点愉悦的风流韵味。

 

“那应该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比起后来,也就这点时间算是快乐的吧。”她不可置否的说。

“虽然听她讲了讲后来,但我还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后来族里长老告诉我们,我父亲修炼时走火入魔,昏迷不醒,只有凤族心头血,才能有点效果。这时候正好沐秋被她母亲一剑穿胸,我和沐橙虽知不该怨她,但还是冲动了些,直接管她要了心头血。她那时好像就有点不对,总是不想看沐橙,当时以为不过是因为沐秋,也没多想。”

“第二天清早她就把我叫出来,脸色有点苍白,给了我一个瓷瓶,然后就走了,我翻遍了山,也没找到她。我打开瓷瓶看,是三滴心头血,喜于沐秋能救,又想她功力不俗,便一心给沐秋疗伤,没去找她。”

“可我现在才知,凤族剖心取血是多疼。那是她母亲告诉我的。”

“我那时根本直视不了她母亲的眼睛。”

“她离开的时候,心有多痛。我却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苏沐橙怔了一下。

 

“后来,我们打上了终南山。”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该后悔还是不后悔。”叶修不经意间松开了握伞的手,银色的伞身落在土上,带起了一点灰。

 

“当时我不过是想解了父亲的心结,下手狠厉,我也知道,但我见到他父亲的时候却总觉得事情似乎不是这样。我当时竟然没了杀意,只想问问他当年的事情,问清楚那些事。可我忘了,她那样的人,父母的秉性绝对是被她随了十之八九,不然怎么会那么烈。”

“她父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在我眼前,自燃,而死。”

“我看着她跑过来,又被定在那里,哭的那么伤心。可我没有办法不让她哭。”

“在那时候,我终于觉得,我可能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清楚,我父亲,可能也是被瞒在鼓里的那个。我想去问族里的那些人,但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逃了,而长老们见我红鸾星动,便对我用了断情石,关于她的一切,包括那一天的疑惑,都不见了,就像一场大梦,梦醒后,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们上了终南,她在那里废了沐秋的手,又用一道凤火熔断了我的却邪,我一掌断了她的心脉,她在那地牢里拖过了差不多百年,最后···便是这般模样了。”

“可我当时却不知,她母亲根本没想杀了沐秋,她也没有废了沐秋的手。真是母女啊···一模一样的不忍心。我就想,那颗心被我伤了这么多回,是不是特别痛。我想去问,但我也问不到了。”

叶修依旧在笑,春风竟变成了暮秋一般萧索,她想了想,说了一句。

“很痛。”

 

“她被你伤的,很痛。”她认真地说。

 

苏沐橙听到叶修的那句话,竟是站了起来。

 

“···叶修哥,真是如此?”她沉默片刻,问道。

“是,沐橙。”苏沐秋让她坐下,语调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钦佩。

“我早知道她母亲的事,也知是我们族人,对不起她们。但我虽占少公子之名,却因只好兵器一道不喜修行,并不受父亲喜爱,人微言轻,虽有阻拦,也无从阻止。但这些日夜,心中愧疚一直难解,她母亲对我说当年事时,虽语气好似云淡风轻,但眼中伤悲,至今不敢忘。”

“她一剑穿胸,却又予我一滴心头血,意在助我功力精进,这般恩情,也不能忘。”

 

“那滴心头血呢?”苏沐橙听她兄长这样说,便问。

“自然是被那些长老拿走了。”叶修慢悠悠的答了这话,放在石头上的手却收紧,差点将那白石捏得粉碎。

“他们在这个位子上坐的,太久了。”他这般说。

 

“如果照你们这样说,那你们两族打上终南山是为了···心头血?”她听叶苏两人所言,终于明白了什么。

“凤族心头血,不止能活死人肉白骨,心头血里的修为,也可为食者所用。但他们打上终南山之后,却发现那些不足千年修为的小辈体内,根本没有凝成心头血。也真是活该。”

 

“打着冠冕堂皇的名号,为一己私欲屠杀生灵,却连一根手指也不屑于动,确实可恨。”她赞同道,眼中的厉色早已少了些许。叶修听她这话,眼中闪过了点惊讶,却听到她说的下一句话后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

“可我现在倒是好奇,她让你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是···‘我心悦你’。”叶修沉默了半响,回答道。

她听到叶修的回答后,摇了摇头。

“我想,她大概对你,是真的无爱、无恨了。”

 

“也是。”

叶修眼眉低垂,你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但看苏沐橙和苏沐秋的无奈神情,你也懂了他们的惋惜。

如果她没那么决绝的赴死,也定不会有今日之结局。

 

“我该走了。”她突然说。

在那一刻,她突然看见叶修眼里透出一种光,似乎是想挽留下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专注的看着她,似乎是想在她身上看到曾经的一点影子。

可他注定什么也看不到。

她最后看了一眼叶修,和他身后的两人,叹了一口气。

 

“错不在她,也不在你们。这情之一事,不过是怪造化弄人,罢了。”

随后转身离开。

她突然明白你当初所想。

你想伤害他,却又舍不得伤害他。费尽心思,给她讲一个故事,到最后不过是想问问他,你是不是···

喜欢过我。

 

后来她时常去终南山看看,凤族的小辈自从那时过后便有了庇护,再后来听有的妖说,青龙九尾二族的长老都被撤了职,好好地“颐养天年”。

但都没那一个消息让她震动又在意料之中。

在她进了这个身体的第二年,终南山凤族三日悲鸣,经久不绝。

凤凰族长自尽于青丘,狐主大悲。

三年后,随她而去。

 

————end————

这可能是我写过最幼稚的女主,毕竟以往我是喜欢不管上一代事情的···然而我变了,在专注冷CP之后就变了。因为我想,大多数人总会把家人看的极为重要,不论当年是对是错,总是会维护自己的家人,所以不了解真相的叶修爹就把叶修带上了刷媳妇儿好感度负值的旅程哈哈哈···

其实错不在叶修,不在沐橙沐秋,不在女主,不在叶修爹沐橙爹,也不在女主的父母,可能会去怪那些长老,但他们也不过是想让族里有仙人的可怜人。说到底,不过是造化弄人,情深缘浅罢了。

最后一直在想女主最后究竟对叶修是什么感情。

可能就是爱过恨过,最后不想爱不想恨,什么都懂了,她以为自己放下了,但她仍旧不忍心让叶修把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到最后她不过只想问他是不是喜欢过她。可能在她的心里,叶修一直都是初见时的模样,她心里最干净美好的少年。

剧情流···如果想问老一辈人的事情,就去评论里找我吧···不想打字了QAQ···

2017鄭軒生賀搞事情彙整

突然羞愧

南城客:

突然兴奋


雁南:



非常感謝大家的熱情參與!




愛鄭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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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我说压力山大不一定真的压力山大啊 @星雨 




【01:00】【喻郑】旧情复燃(郑轩视角) @淅儿没川流 




【02:00】【喻郑】旧情复燃(喻文州视角)-郑轩生贺 @花将离 




【03:00】[郑轩生贺]执笔@雁南




【04:00】夏天、柠檬茶与烧仙草 @君问 




【05:00】【郑轩X压力(大误)】梦非梦 @花果咬破 




【06:00】【第六赛季】郑轩中心向 @无神论者的神 




【06:01】【郑轩中心】平凡之路 @石皮皮 




【07:00】@社稷鬼




【08:00】【郑轩中心】我生非落花 @ฅ南酌ฅ 




【09:00】【于郑】五十个想分手的瞬间 @北极贝好吃 




【10:00】【全职】陪你过六一 (轩云)(破镜重圆) @狐的微语 




【11:00】[梁易春/郑轩]山转水不转 @镇墓兽 




【12:00】【王郑】青丝白发(序) @十四霜寒——不写完鬼差绝不改名! 




【13:00】@藍




【14:00】爱情如是 @捣练子 




【15:00】圖@狸貓君




【16:00】【郑轩生贺24h/黄郑】浊酒情长— 南凉锦-张佳乐媳妇 — 




【17:00】【郑徐】相性一百问(不是) @南城客 




【18:00】 @花果咬破 




【19:00】新闻采访 @伽利恩 




【20:00】【轩妍】公主与骑士 @喻黄有女戴妍琦 




【21:00】郑轩天醒漫游记 @爆缩式游离_靳齐师兄是我的小星星 




【22:00】【于郑】郑轩生贺 @休想抢走我的锋锋! 




【23:00】【轩贺搞事组】【看鬼系列】郑轩捡了一个小鬼  @禾几页_(:з)∠)_ 




【24:00】一个无名的郑喻郑爱情故事 @愚者吃鱼 




以上!




【王郑】青丝白发(序)

论一个优盘又丢了的苦逼到底在三十分钟里干了什么···

算是正片预告,古风Pero,各大站队均有出场(谁知道呢)

主CP王杰希×郑轩

对不起生贺里的各位大大···我又一次的掉链子了···正文很快补上!


序、

除了那条纠纠缠缠的红线,王杰希,我和你之间真的就没有什么了。

 

一、

郑轩头一次觉得自己眼瞎,就是在前一刻。

能把自己的姻缘偶看错,一时心急跟个与他没有任何交集的神仙用红线捆在了一起,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一步,确实很厉害,十分厉害。

然而这神仙不是什么散仙不是什么妖仙,是主掌北天,赫赫有名的北天星君,王杰希啊。

当南天星君喻文州告诉他这北天星君已经下凡历劫的时候,郑轩突然感觉仙生渺茫,想一口气跳下诛仙台,让自己元气大伤好拖几天时日。毕竟···郑轩觉得他应该不是喜欢男人的,真的。

哪怕是男神仙,他应该也不喜欢。

 

不过再怎么心死成灰,作为正好该历劫的神仙,郑轩就是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只能喝了那一碗忘川水,跳入六道轮回之中。

喻文州的话还在他耳边徘徊,

“北天星君历的不是普通的情劫,杀机重重,你且当心。”

“只记得这四个字便好,‘莫忘初心’。”

虽然郑轩并不太懂,但喻文州那时的严肃,他还是看在了眼里。他明白他要经历的是血腥征伐的一生,若是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不论是他,还是王杰希。

 

但当他再次回到仙界之时,那一场乱世的残影,早已没了尸山血海,也没了金戈铁马,留下的,不过是那人清清淡淡的一句话,

“活下去。”

忘川水几乎忘记了所有,但他还依稀记得一些。

但另一个人应该已经忘了。

郑轩想了想,看着自己姻缘偶上寸寸灰飞烟灭的红线,笑的苦涩。

到了最后也没懂,他和王杰希,到底有了一世怎样的缘分。

“罢了罢了,不如忘记。”

他就着酒,喝了一碗忘川水。


【歌仙兼定】日常七·你的过去

    “歌仙兼定,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过去的我,是什么样子的?”琥珀一样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晃着,君瑟像是醉了一样,笑的似乎不受控制,眼神却带着点悲伤。

    歌仙兼定点了点头。

    “···过去的我啊···你肯定不喜欢。”君瑟这样说,语气里满是落寞。


    “过去的我,是多么高傲啊···”


    歌仙兼定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心,他也不是很好奇君瑟的从前。如果他前几天没有陪她去见一位客户的话。

    虽然歌仙兼定很想知道君瑟平时都做些什么,但君瑟却不怎么和他说,也不会和他一起去见客户。

    然而他还是想知道。

    在发出一个月不买字画的毒誓之后,君瑟终于答应了他。

    而带他去见的那个客户,是一个贵族出身的高官夫人。也就在这一次里,他头一次看见了一个,和他认知里完全不同的君瑟。


    那个官员夫人是名门之后,仪态优雅、气质端庄,钢琴弹得极好,应该说,是大家小姐应有的模样。

    而歌仙兼定眼中的君瑟,却应该是自卑而随性,甚至于有点简单粗鲁的。

    可那天却不一样。


    歌仙兼定看着君瑟梳好自己的假发,戴上黑色的美瞳,妆容精致,服饰简洁却带着一点莫名的典雅。她走出门,唇角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清澈而坚定,柔和里带着一点傲气。她的身体看起来放松,却腰背挺得极直,可以清楚看见腰间那一点凹下去的弧。

    明明还是君瑟,却带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歌仙兼定有点蒙。


    而到了那位高官的府邸,却更让歌仙兼定惊讶。

    那个谈笑风生,淡定从容的君瑟,是歌仙兼定从来没看见过的。

    相比起这种完全反差的感觉,君瑟会弹钢琴这个事实已经让歌仙兼定感觉很正常了,毕竟他也会弹琴···当然,不是钢琴。


    回忆被君瑟的声音打断,歌仙兼定看着她将浓烈的伏特加一口饮下,声音却依旧冷淡,无波无澜。


    “我小时候,就像是一个公主。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

    “你知道吗?我那时候特别喜欢穿裙子···但现在就不穿了。”她有点落寞的说。

    君瑟现在还能想起自己当初的喜好。

    缀满荷叶边与蕾丝的衣摆,明亮粉嫩的颜色;茶色的长发带着一点天然卷,梳成可爱的团子头;还有脚上的圆头小皮鞋;浅色的丝带一圈一圈缠绕在手上···

    什么时候不喜欢这些了呢?她这么想。

    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是以前的模样。


    “母亲和父亲会让我学习各种各样的乐器,教我画画,品香,插花,让我学会礼仪···听起来是不是很严格?不过他们从来没有逼过我,是我自己非常喜欢这些东西。”

    “我在这方面很有天分,他们也就让我发展这方面,哪怕这是个几近崩溃的世界,连温饱都满足不了的人根本就无力承担这些奢侈品。”

    “但是···后来就不是了。”

    君瑟的眼里映着灯碎灭的光芒,语调里带着一点绝望。


    “十五岁那年,就是你见到我那年。应该是我最黑暗的时候了。”

    “我家里所有的男人,都死了。”

    “有的是急病死的,有的是被人下了毒,最惨的是我的父亲,明明有着和我一样的能力,却被人一刀又一刀的,砍死在办公室里。”

    “自从他们死了,我家就没有了经济支柱,我就再不可能过以前的生活了。”君瑟这样说。

    不是这样的,她心里想。

    是经历了这些之后,她再也没有当初的悠然。


    歌仙兼定想到那天,君瑟在钢琴前弹了一小段曲子。

    阴暗沉郁的,像是把阳光都收走。


    他那时不知道那个曲子叫什么名字,后来才知道,是肖邦的送葬。

    可君瑟到底想埋葬什么?他却不知道。

    或许,连君瑟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我遇见了你。”君瑟笑着说。

    眼泪滴落在酒杯里。

    歌仙兼定看着她把剩下的半瓶烈酒疯狂的灌入口中,脸颊上眼泪把皮肤衬得苍白脆弱。

    “可再怎么样,也无能为力啊···”

    清冷的声音让歌仙兼定垂下了眼。

    他头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那个叫姬浛的女人没死,该多好···”歌仙兼定心想。


    “不说了,歌仙兼定,陪我跳舞。”君瑟站起身来,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微笑。

    背影逆着光,阴影美好得让人心动。

    “好。”歌仙兼定回答。


    黑白素色的身影在前面有点踉跄的走着,但身姿却挺拔。

    一双修长的腿被长裤细致的包裹,腰肢纤细,好似春来时的扶风绿柳。

    真是个好看的人啊,有人在旁边赞叹。

    歌仙兼定却想,她应该,是醉了。


    曼妙的光影对他招手,邀请他进入短暂的欢乐。

    他伸出了手。

    “不胜荣幸,小姐。”


【Eye of the World】·主线一

组织对不起我一时兴起写的有点多···


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君瑟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截刀这活是要自己,一个除了放盾啥也不会干的时间使去做。她又不像五十岚有数珠丸恒次,也不像其他人有着强大的战斗力。就是一生活玩家,打什么仗啊!

再说了,溯行军那帮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生无可恋的想。

但歌仙兼定用一句话就打消了她想要请假的意愿。

“哦,据说阿津贺志山以前有一个水晶矿,还出过个挺有名的水晶···忘了叫什么了;而且那里的长石也不错···对了,你不是要设计一个长石的吊坠吗?”

只用了一句话,君瑟就欢脱到直接高兴的领取了这个任务,一句吐槽都没有说。

果然,宝石是君瑟永远不能舍弃的东西。

 

但当君瑟真的到了阿津贺志山的时候,她是一脸懵逼的。

“歌仙兼定,我是不是被精神干扰了,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刀剑的灵力波动。而且你确定任务地点是在这里吗?”看着歌仙兼定拿着地图思索的模样,君瑟非常怀疑的问。

“就是这里,我来过。”歌仙兼定对着地图左看右看,笃定地说。

“那更怀疑了好吗?···算了,我们现在这里看看吧。”君瑟也看了看地图,感觉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跟歌仙兼定说。

歌仙兼定想了想,赞同道,

“还是先在这周围转一转吧。”他这样说。

 

然而两人整整转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一把刀。连一把废刀,都没有看到。

“歌仙兼定,是不是我们的消息错了?”君瑟想了想,问。

“···时间使的消息向来准确,看起来没错。”歌仙兼定收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说。

“既然这样的话···歌仙兼定,吃个饭,然后问问矿山在哪,去看看原石!”君瑟扶额深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明亮的欢快说。

“···不被时间使发现就行。”歌仙兼定无奈。

 

于是两人随便找了个店,各吃了一碗拉面,心满意足的在街上游荡。

“哎,要是说这里的特产,那绝对是湘妃泪,没有假的。”君瑟突然听见街边有人高声说话,听清内容后,看了看歌仙兼定,在歌仙兼定疑惑的目光下,君瑟只得走上前去,问起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人家,不知道那湘妃泪是何物?”君瑟问。

“当然是石头!当年皇室的贡品里,都有湘妃泪呢!”老人家似乎是见到了一个识货的人,赶紧吹嘘起来。

“那倒应该是奇珍异宝了···老人家,你可知那湘妃泪在何处才有?”君瑟又问。

“就在那后山。”老人家举手给他们指了个方向,让他们看。

两人道了个谢,便向那座山前去。

“听他说的,这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水晶,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原石啊···”君瑟抱怨的说。但身体明显已经放松下来,连步伐都颓废了许多。

歌仙兼定默默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当两人到达那座山的山脚时,却同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杀气···”歌仙兼定惊讶的说。

“好浓郁的灵力波动···不过有段时间了。”君瑟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对歌仙兼定说。

“那···”歌仙兼定无不担忧的看着君瑟。

“进去吧。”君瑟笑了起来,对歌仙兼定说。

“别担心我。”

 

直到进了这座山,君瑟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灵力波动。

是很强的波动,而且,十分活跃。

“看起来,有人在这里啊。”她低声说。

“歌仙兼定,有其他的刀在这吗?”君瑟转过头问歌仙兼定,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顾虑。

歌仙兼定却没有回答。

她似乎···感受到了另一种奇怪的灵力。

太奇怪了,就好像···在哪里感受过这种气息。

 

一人一刀继续向山上走去,歌仙兼定已经戒备起来,而君瑟却依旧极为放松的走着,丝毫没有遇到危险的紧张感。他们就这样,到达了山顶。

“你不用这么紧张,歌仙兼定,不会有事的。”君瑟淡淡的说,身前却亮起了一道道微光,是层层叠加的元素盾。而歌仙兼定的身前,也亮起那一道又一道光。

终于,有两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不,应该是一人一刀。

而那个人的身上,就是君瑟所感受到的那种灵力。

 

“压切长谷部啊···你是溯行军?”君瑟活动了一下四肢,声音穿过山风。

对面很快回答。

“歌仙兼定···你是时间使?”

真是明知故问,君瑟心里想。却又给自己多加上了几层盾。

空间寂静下来。

“刀呢?”那个审神者又问。

君瑟一下子就怒了,什么刀什么刀,有刀吗?我还没问你们这些溯行军是不是放假消息,你就先开始问我了?

“你们运了吗?连个灵力波动都没有,还能有什么刀?”因为火气大,君瑟的语气也不算太客气。

“今早我接到政府报告,通知我们溯行军说你们时间使劫持了一批刀剑,让我们负责找回。”对面的那位溯行军眉眼低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君瑟刚想说话,却听见那个溯行军又说,

“你就算现在反问我运还是没运,我也不知道。”

君瑟头一次感到了危机。

溯行军···竟然不是那类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审神者的聚集地?她心累的想。

“我们收到消息,说有一批刀剑会运过来,但是···”君瑟顿了顿,继续说。

 

“···没找到呢。”

双方沉默。

君瑟脑里突然闪过一些回忆的痕迹,在那个雨夜,那个晚上,那样的···鲜血?除了鲜血···除了鲜血!还有···还有···还有那个审神者,那种灵力!

对,就是那种灵力!就是她在这座山上感受到的灵力!

那种恶魔,在这座山上吗?君瑟胆寒。

那种可怕的东西···为什么还存在于世间?为什么还会存在?

 

她有接到消息说这里会有运刀的部队,但是这里并没有;而这位溯行军却说时间使——也就是她拿到了刀,要来追回。但为什么两方的信息来源,都说这里有刀?都要让审神者来到这里?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这里会埋伏这样的怪物?或许是因为恐惧,君瑟的思路比以往更加清晰,她非常清楚,这样的一次相遇,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那背后的人,是怎么笃定,她君瑟一定会上到这座山,而那位审神者也一定会来到这呢?

刚才那个溯行军说···政府?

难道,是政府内部的问题?君瑟疑惑的想。

政府···会去花这样的代价,用一位溯行军,换取她一个时间使的性命吗?想到这个可能性,君瑟不由得恐惧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握紧了手上的打刀。

她一定要,活下去!哪怕···用“那个”也没有关系。

 

“那么,你为什么来阿津贺志山?”那位审神者语调锋锐了些,问她。

君瑟平生头一次感到了羞耻,人家是来干公事,她自己···是干私活啊。

“···我求你别问。”君瑟眼光闪烁,不敢直视对面的审神者。

“选择这里是有什么意义吗?”她再次问。

“有人说这里以前是一个很大的水晶矿,我想来看看有没有成色不错的原石。”在两军对垒之际说出自己的癖好和日常工作,对君瑟来说确实是一件不好意思的事情。

“·········”对面的溯行军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

 

“怎么?这个原因,不行吗?”君瑟昂起头说。

看到对面人身上满满的不信,她又补了一句。

“···我不喜欢骗人,哪怕你是,溯行军。”说到这里,她的眼睛有些湿润。

 

“···呼···时间使,如果你不说真话···”

听闻此言,君瑟再次握紧了手上的刀。

“那我也只能···”

歌仙兼定也将要拔刀。

“暂且信你了。”那位审神者露出了一点笑意,对她说。

 

君瑟终于松了一口气,手离开刀,拍了拍胸口说,

“···小姐,你们说话能别这么大喘气吗···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打一场,我可很弱,经不起你们的蹂躏。”也是因为有那些怪物在看着,她心里想。

但下一句话,就让她变了脸色。

“虽然我知道你不屑于骗人,但阿津贺志山必须由我来负责清理,你应该速速离开。”

君瑟虽然想马上离开,但是···

她看了看那个金发金眸的审神者,和她身边的刀剑男士,又想到那个晚上···她怎么也不可能离开。

“呵,凭什么?”她的声音中有点恐惧,却坚定的如磐石一般。

“歌仙兼定,拔刀。”她在心里对歌仙兼定说。

歌仙兼定闻言,快速拔出了手中的刀。

他清楚地知道,君瑟让她拔刀,不是因为对面这位溯行军,而是因为一些更可怕的东西。因为他没有在那位审神者身上,感到太过强烈的杀气。

 

“你这个口气,是要和我战斗了?”君瑟看着那位审神者的手抚上了她腰间的刀,心里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继续说,

“你要是让我在一边看着,我也不介意啊。”她这句话,是真心的。不论这位溯行军到底是为什么而来,只要那个气息还在,她就绝对不可能踏出这座山。

两人又讲了几句,似乎是明白对话无法进行下去,那个溯行军拔出了刀,刀锋直指君瑟,却没有攻击。

“我存在于此,乃是为了全人类。对面的时间使,告诉我你存在于此的意义。”她淡淡地说,眼神锋利而坚定。

“意义吗···”君瑟轻轻的说。

“当然是···为了活着啊。也是为了,全人类。”她的语气有点迷惘,但却依旧坚定。

对面的人张了张嘴,似是说了什么,君瑟没有听见。

 

“既然也是为了人类,那么我愿意拔出手中之刀,用这份力量和你战斗。”那位溯行军说。她身边的付丧神也拔出了刀。

 

“歌仙兼定,放点水。”君瑟在心里对歌仙兼定说。又顺手撤了两层盾。她毕竟没有视死如归的信念。

然而让君瑟没想到的是,对面的两位,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在压切长谷部逼上歌仙兼定的同时,那个溯行军已经一刀劈上她所布下的盾,刀锋凌厉,君瑟甚至能感觉到土元素在那一刀后微微凹陷的形状。

果然不能大意啊,她这么想。又是几层盾在她的身边闪现,她想了想,顺手给了歌仙兼定几个盾,同时精神开始高速转动,不同元素在她的身边聚集。

最开始的土元素盾已经有要崩裂的迹象,君瑟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又赶紧调动元素施加第二道元素盾。冰元素和土元素组成冻土一样的材质,挡在她的身前。

 

“神明之力,请您附于吾身。”突然一声吟唱响起,让君瑟惊讶起来。

辅助加成类的异能吗,怪不得能用单纯的劈斩打破她的盾。

终于第一道元素盾不堪重负,在那位审神者的刀下破碎消亡。君瑟叹了口气,又在原来那道盾的位置上又加上了一层盾。

然而那个审神者却后退了几步,用灵力召回了她的付丧神。

“长谷部···可能是之前能力使用过度了,呼吸有些困难···”她语气虚弱地说,金色的眼眸有些暗淡。但君瑟却皱起了眉。她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依旧庞大的灵力波动,那种金色的灵力甚至在她身体周围升腾如烟雾,美丽的氤氲着。

这叫力竭?君瑟一脸懵的想。

不过···是不是她,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

 

一种压迫感在不远处骤然出现,君瑟虽然没有敏锐的视觉,但她一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特殊的灵力,她在周身安下数不胜数的盾,不同元素的光芒甚至让她的身影变得有些虚幻。然后她就看见对面的溯行军笑了起来,从她付丧神的怀里出来,然后说,

“那是什么,时间使,这是你们的人?”她的声音冰冷起来,君瑟能感觉到她身边灵力场的瞬间暴动。

君瑟垂下了眼,歌仙兼定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心碎与绝望。

“歌仙兼定,全力以赴。”她在心里说。

“我们没这么丑···影响审美啊!知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关注了一下那个审神者的脸,然后对那个溯行军吐槽。连歌仙兼定都不得不佩服她此时的淡定。

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有几道相同却又不同的灵力冲自己和那个溯行军飞来,速度极快,她只能给那个溯行军罩上几层土元素盾,

“快躲开,有两把刀在你身后!”那个溯行军突然说,语气有些焦急。

君瑟倒是楞了一下,却不由得笑了出来。顺手又给那个溯行军加了好几层盾。

 

虽然看起来有点急迫,但是君瑟内心却已经计算好了放盾的时间差。毕竟曾经她也是算对上过这种怪物的。而正在计算的时候,她身边的盾又碎了一层。君瑟见状,闭上了眼睛,精神波在她的驱动下变得强烈起来,她与歌仙兼定,那个溯行军和她的付丧神身边,许多道细微的光芒急促的闪过,一道又一道元素盾叠加起来。

睁开眼,她看见那位溯行军鼻子流了血。看来是又使用能力了,她这么想。

“斩!”那个溯行军突然大声喊道,三个付丧神被她与压切长谷部一刀毁灭。

君瑟看到这样的场景,似是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睛,然后大声说,

“灵力波动···很奇怪···溯行军!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灵力波动!从来都没有!”

歌仙兼定感觉她心中出现了一种愧疚感,趁着付丧神劈斩不开盾的时候,看了君瑟一眼。

 

“你有办法进行攻击吗?”

而君瑟却淡然地看着那个周身绕着黑雾的审神者,回答那个溯行军的话,

“有!”

“那就攻击!”那个溯行军大喊到。

君瑟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笑容,似乎是一直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好吧,溯行军,我就信你一回!”那个溯行军没听出来,君瑟的回答里,竟然带了些愉悦的语气。

 

君瑟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审神者把自己的付丧神吞噬进体内,在那个审神者开始凝聚起黑色刀刃时,她走了上去,边走边问。

“喂!溯行军,你确定这种杀器真的不是你们溯行军弄出来的?”

“不是!溯行军从未有人有过此等吞噬能力。”不知因为什么,君瑟竟然听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她笑了一笑,走到那个溯行军身边,精神使两个屏障融合。

 

“溯行军!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君瑟突然问。

“什么?”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刀?”却是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疑问。

“···”对方却沉默了。

君瑟历史学的并不是很好,她也不太知道曾经的审神者都是什么样子,但对方可以操控六把刀,在现在看来,找到这六把刀都算极为困难,又何谈使用它。

 

“她的刀都是以前那个时代的政府弄出来的本体的分身,这个是以前那个时代的政府才有的!”溯行军惊愕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果然···”她低声说。

···是从前政府的审神者吗?真是···怪不得她一直就没看见过多少这些怪物。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两次对上了这些恶魔呢?君瑟心中疑惑着。

看着那个怪物即将上前冲击,君瑟收了笑容。精神波动从神经中枢流出,快速流进左臂里,左臂上的银色花纹闪烁着华丽的光芒,如同宝石的闪耀灵力在空气中聚集。君瑟在那一刻甚至能感受到周遭空气分子的形状与运动。那是能力最大化的结果。

元素盾没有了灵力的支撑随之破灭,但君瑟却没有去管。她只是看着手上用灵力组成的无色刀刃,握紧了它。

 

“三···二···一···”

“轰···”两人两刀的刀刃同时斩下,君瑟发现,她无法改变那个审神者的身体。

因为那里···不是空气,不是有机物···更像是一团纯粹的元素。

她有些恼怒的皱了皱眉。身体的虚弱感却突然袭来,让她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得了,这回连盾都得省着点放了。她想。

 

那个审神者并没有消散,而是直直倒在了地上,连呼吸都是正常的。只是君瑟在她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刚刚还充盈的灵力。她眯了眯眼。

 

那个溯行军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有些疲倦地说,

“时间使,你还好吗?”

“难道你很好?”君瑟反问她。

“不,我不好。”那个溯行军很认真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

 

溯行军坐了下来,说,

“你还真是一个战斗时能依靠的同伴啊···”君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赞赏。

“一个只会放盾的同伴?”她似是好笑的问。

 

“我是清川北,这是爱刀,压切长谷部。”溯行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介绍起自己来。君瑟的神情凝重起来,手有些发抖。

“我是君瑟,这是我家歌仙兼定。”她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为何,一向对他人警戒的君瑟,却在这个人面前淡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审神者,接了那种程度的一击,竟然肉体未散,还有呼吸···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清川北的脸色苍白,但依然警戒的看着那个审神者。

怪物吗?君瑟闭上了眼睛。还真是个贴切的词啊,她这么想。

她曾经还以为,这样的恶魔,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出现第二次。

 

“我要带走她。”在清川北说出这句话之后,君瑟的呼吸顿了一下。

“政府应该有办法能够查出她这个怪物是怎么制造出来的。”清川北继续说。

君瑟实在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但她又看了看自己现在堪称瘫痪的身体状况,只能不情不愿的说,

“···不太好吧···算了你拿走吧,我现在也没那力气了。”话一说完,君瑟就感到一阵后悔。

清川北突然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什么?”听到她在说话,君瑟睁开眼看了一下。

“不,没什么,我留在这里,等你恢复好了再离开···”她这样说,语气淡淡的。

君瑟楞了一下,有些感激地说,

“谢谢你···”

 

清川北反而摇了摇头,说,

“我反倒也要谢谢你,帮忙一起除掉了这个隐患,如果没有你在,我可能会输给她。”

听到这话,君瑟的心中有些苦涩,

她突然羡慕起眼前这个人,如果她的能力不是这个盾,而是像她一样的斩杀该多好。至少在那个雨夜,她不会那样,无能为力。

“···也是我们的隐患,不是吗。”过了几秒,君瑟才说话。

“哈哈哈哈,确实。”清川北不知为何笑了起来,脸上也带了一些笑意。

“没你,我早就身首异处了。”君瑟如实的说。

“彼此彼此。”

君瑟没有再说话,只是坐了起来,开始补充自己的灵力。

 

许久之后

 

清川北突然说她要走了,而君瑟也并不意外,默默地看着她拎着那个审神者的领子,让付丧神划开了时空通道。

“清川北···”君瑟突然叫住了她。

“你···要不要买香水?”她试探着问。

“多少钱?”清川北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君瑟。

“看在这次相识的份上,可以给你打八折!”君瑟说。

清川北没有对此表示出什么,她是真不知道君瑟亲手定制的香水,她从来没有打过折。

 

“下次再见时找你买吧···以及,君瑟,你要记得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吗,她自嘲的想。

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再不能回头。

她不可能收手,哪怕这条路是错的。

君瑟没有再看清川北,而是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段时间之后,君瑟终于睁开了眼睛。

“歌仙兼定,找原石去了!”她招呼着她的付丧神,看着歌仙兼定有些担忧的眼神,她笑了笑,说,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要瞒下那件事?”

“不是。”歌仙兼定简短地回答。

“歌仙兼定啊···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君瑟摇了摇头,说。

“我知道。”

“那还呆着干什么啊?赶紧和我去找原石啊!”君瑟歪着头笑了起来,眼中满是笑意。

歌仙兼定看了她一眼,一把抱起了她。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没恢复。”

“诶?歌仙兼定!放我下来啊啊啊···”

······

 

一人一刀在矿洞里找了很久,收获颇丰。

看着歌仙兼定一脸生无可恋的提着一堆原石,君瑟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却突然看见了一块晶莹的宝石。透明没有一丝杂质,是漂亮的胭脂颜色。

君瑟走过去拿起了它。

“歌仙兼定,这个好看。”她指了指这块宝石,对歌仙兼定说。

然后把它收到了衣兜里,向矿洞外走去。

歌仙兼定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也没有说话,随着君瑟向外走去。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黑暗处有人落下棋子,带着一声轻笑。


【Eye of the world】君瑟的调查问卷

1.你的基本资料?(姓名/性别/阵营/能力)

姓名:君瑟

性别:女

阵营:时间使

能力:元素盾/晶体化(基本不使用)

2.搭档刀男?

歌仙兼定

3.你们的相处模式?

买买买···早上柏拉图晚上啪啪啪···咳咳拉灯!

其实就是一种谜一样的互宠···

4.最喜欢哪位审神者?

清川北和阿玖···我真的选不出来QAQ···

对不起,我爱女神我也爱阿玖···

5.最想和哪位审神者一起工作/打架?

工作的话是千驹,打架的话就是清川。

千驹可以带我去喝酒,和清川打起来很棒!

6.和她/他的相处模式?

···朋友,你买香水/珠宝吗?(我也很无奈,然而我就是靠这个赚钱的啊)

7.和她/他交换搭档的话?

不论是和谁,我都选择拒绝···不敢跟女神换搭档不敢和千驹换搭档也不敢和阿玖换搭档

8.喜欢自己现在的阵营吗?

挺喜欢,我喜欢民兵,因为溯行军已经不能吃空国库了···

9.喜欢什么类型的日常?

致富型日常···拉灯型日常···(我日常还没写完QAQ···)

10.想对企划里的谁说什么吗?

阿玖···我稀罕你!

女神,你真的好帅!


【歌仙兼定】日常三·假期日常

    君瑟的假期,不是给歌仙兼定赚钱,就是给歌仙兼定赚钱。因为歌仙兼定,是在太能花钱了。

    因为在这个时代中,人们最想要解决的就是温饱,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会考虑去买一些字画或者工艺品。但那些真的去买这些东西的人,都是土豪。

    所以为了歌仙兼定,君瑟被迫的拾起了自己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珠宝设计。

    而学习调香,则是因为君瑟自己的嗅觉实在太好,于此一道还实在很有天分,为了多赚点钱,她才花了一段时间去学习。


    其实君瑟一开始没想到自己的生意会那么好,她只是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理,在一家设计室里,交上了她的设计图。

    她一直都能想起那个设计图,那是一个鸢尾花形状的胸针,柔软蜷曲的花瓣,蓝紫色系的闪亮宝石再加上那一点白金的枝叶,优雅却冷然着。

    她那时总觉得有哪一点不好,所以有些忐忑。但最终却被总设计师采纳,成为了当季的限量品。

    但后来当她脱离那个设计室,自己成立私人订制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何。


    “歌仙兼定!你把我的胸针放到哪里去了?”君瑟在自己小的可怜的首饰盒里翻来翻去,但还是没找到那个鸢尾花胸针,于是问正在卧室里穿衣服的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没有回答。

    “歌仙兼定?”君瑟又问。

    这时歌仙兼定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卧室里慢悠悠的出来。和你一样的衬衫长裤,胸前依旧别着那朵娇艳的牡丹花。他手里有一个不大的盒子,看起来倒是很精致。

    他神色不像平常一样温和,而是带着一些不自然。他慢慢地走到君瑟身边,双手打开盒子,里面青蓝色的牡丹型胸针闪闪发光。

    “噗!”看到这,君瑟笑了起来。


    “不就是想让我和你戴情侣款,至于这么紧张?”她轻笑,细长柔嫩的指尖挑起歌仙兼定胸前的牡丹,眼中带着点戏谑。

    “走吧。”歌仙兼定没有回答她,只是转头就走。

    但却遮不住他已经泛红的耳尖。

    君瑟低声笑了出来。

    歌仙兼定真是···好~可~爱~呢~


    但是两个简单粗暴的人,是根本不会事先商量好去哪里约会的。

    所以君瑟就和歌仙兼定一起在大街上闲逛,然后君瑟劝说歌仙兼定不要去服装店,歌仙兼定继续固执地要带她去,两个人就这么拉扯了半天,直到撞到一位老人身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老人家,您没什么事吧?”君瑟忙不迭的道歉,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歌仙兼定,眼神中满是恼怒。

    而歌仙兼定只是随意的笑了笑,然后诚心诚意的弯腰,给老人道了个歉。

    “没事没事···”老人摆了摆手,微笑着说。

    “不过,小伙子,这是你的男朋友吗?”老人突然问君瑟,语气依然慈祥,但是那份淡然和笃定是无法被掩盖的。

    “诶诶诶?男、男、··男朋友?”君瑟突然结巴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怎么可能?”她说。


    “确实,我是她男朋友。”然而歌仙兼定似乎是想要火上浇油,悠然地说。

    听到这句话后的君瑟,脸刷的一下红了。

    看到君瑟这样,歌仙兼定偏过头去,轻轻的笑了一下。

    但君瑟,还是觉得那位老人说的话有点奇怪,但不知道是哪里奇怪。

    一定是歌仙兼定是我男朋友!她坚持的想。

    然后两人继续逛街。


    终于,君瑟又一次没有拗过歌仙兼定,只得被他拖着,去了服装店。

    但是当君瑟看见歌仙兼定面无表情的选出了一件又一件裙装的时候,君瑟的内心是崩溃的,是十分崩溃的。

    “歌仙兼定,我穿裙子不好看的,你别让我试裙子了,真的,歌仙兼定你别拿了。”君瑟十分无奈的制止歌仙兼定的行为,但却被歌仙兼定一把推进了试衣间,还堵上了门。

    当然,那些裙子也和她在一起。

    君瑟想到歌仙兼定在某些方面的固执,随便找了一件裙子换了上去。

    

    “歌仙兼定,我出来了···”听到君瑟在试衣间里有气无力的声音之后,歌仙兼定想了想,默默的点了点头,把门打开。

    “我就说我穿上不好看你还让我穿,你看我穿是不是不好看···歌仙兼定?”君瑟低着头,一脸埋怨的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听到歌仙兼定什么都没回答,于是抬头看了看。

    “···很好看。”歌仙兼定沉默了一下,笃定地说。

    “怎么可能啊···”君瑟刚要钻进试衣间,就被歌仙兼定拉住了。

    “自己看。”歌仙兼定抓紧君瑟的小臂,发现君瑟使劲往后退,想了一想,安静的走进君瑟,然后···

    一个公主抱把君瑟抱了起来。


    一旁的店员:我的眼睛有点瞎···妈的死脱团狗。


    “不好看?”听着上方近乎于威胁的声音,君瑟终于怂了。

    “好看好看···歌仙兼定你先放我下来好吗?”君瑟无奈的回答。

    “好,结账。”看着歌仙兼定一脸淡定的拿着自己的卡去付账的时候,君瑟感到了心累。大哥,这不用你的钱你花的都这么理所当然,这要是你的钱就真完了。君瑟默默地想。


    “走吧。”在装完君瑟换下来的衣服之后,歌仙兼定对君瑟说。

    “···好。”


    然后他们就从甜品店游荡到电影院,再到餐厅吃了顿大餐。

    最后他们走到了广场,打算和一张影。


    君瑟刚要找人帮他们拍照的时候,歌仙兼定却拦了她一下。

    “怎么了?”君瑟疑惑的问。

    歌仙兼定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正是君瑟早上没有找到的鸢尾花胸针。在霓虹灯下,蓝紫色的宝石圆润又闪亮,古雅的银制托将枝叶缠绕在半开不开的花上,花型柔软,却笔直的开放着。

    “歌仙兼定···?”君瑟问。

    只见歌仙兼定将胸针严肃的别在牡丹花的下面,然后笑着对君瑟说。

    “好了。”

    君瑟赶忙跑去找人帮忙照相,却没有看见歌仙兼定眼底蕴藏的一抹温柔。


    “咔。”一声轻响,那一幕被封存在电光里。

    茶色短发的少女靠在温和微笑的男子身上,少女蓝紫色眼和男子的青蓝色眸映着深夜城市的光影,光华璀璨。


    ——end——


···为什么要写那个胸针···开头结尾相对应啊!

PS:君瑟喜欢鸢尾花。

【钢管×霜寒】无题(上)

实在是没写完···

有人说,人生是勇于自黑的,我自黑了!


【钢管×霜寒】无题


霜寒一睁眼,崩溃的发现,她又进了一个梦,还是密室逃脱,还是解谜游戏。

别问她为什么一睁开眼就知道,她都已经玩过六次了,看到这熟悉的房间景象她还能不知道吗?

然而已经玩过六次的霜寒,她的内心,是悲伤的。

因为她,最害怕解谜游戏,最害怕密室逃脱,最害怕···鬼。

 

虽然依旧害怕,但霜寒还是一个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然后开始在房间里找东西,从床头柜到电水壶,能找的东西她都找到了。

战利品···一个打火机,一个背包,一把小刀,还有一个手机和一个充电宝···然而没有数据线。

霜寒把打火机小刀和充电宝放在背包里,手机放到裤兜里,刚要一脚踹开房间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走进了卫生间里。

 

镜子里可以看见一个黑色短发,身材中等的身影,那是她自己。但她并没有去看镜子,而是十分熟练的从挂毛巾的架子上拿下毛巾放进包里,然后用手将架子松一松,淡定的取出四根钢管,比原来几次多一根。她想。

她随手取出一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把其余三根收进背包里,背上背包,拿好那根钢管,在听了听房间外的声音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当初开宾馆的母亲吐槽说,宾馆的门一脚就可以踹开,那时她并不相信,但实际效果···确实不错。

虽然感觉不咋安全,但是这也省去了她去撬锁的时间,毕竟她不会撬锁。

但踹开门之后,霜寒却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用手上的钢管戳了戳地面,然后,面不改色的咬伤指尖,一滴鲜血流入地面,然后念了几遍六字真言。

···果然,看着已经变得焦黑的地面和残破的水晶石,霜寒知道,这次她算是安全了些。

她跨过那片像是烤糊鸡蛋一样的地面,向走廊深处走去。

 

“就这么走啦,不再看看吗?”一个清澈的声音响起,雌雄莫辨。

“谁?”霜寒吓了一跳,向前后左右看去,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她攥紧了手中的钢管,却听见那个声音凄厉的叫起来。

 

“给我放开,疼啊!快点松手!别愣着!说的就是你!”

 

嗯?霜寒听到这句话,似乎想到一个诡异的可能性。她举起手上的钢管,一脸探究的看着这根看起来十分正常的,洗手间刚卸下来的钢管。

“对,就是我!你这个卑微的人类,快给我松开你粗糙的手!”

虽然声音很好听,可以满足霜寒的基本要求,然而这话···实在是太中二了一点。

霜寒表示,她心很累。

然后她意思意思的松了松手。

 

“诶?快点!再看看你的房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催促着霜寒看自己的房间。

“看什么啊···这次怎么没有门牌号?”霜寒有气无力的抬头观察,却看见门上是有一个空空荡荡的门牌,没有门牌号。她刚想去碰一下那个门牌,却听见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别去碰!”那根钢管说。

 

这时霜寒听见开门声,她向左右看去,发现一个人正在从房间出来。

那个人看了看门牌,似乎是感到了诡异,用手上的刀碰了一下那个金属门牌。只见一道黑光延伸,瞬间吞噬了那把刀。

霜寒看得浑身发冷,她不敢想要是自己的手碰上了那个门牌,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人似乎是看到了有人正在看他,转过身来。

霜寒握紧了钢管。

而那根钢管竟然什么话也没说。

 

当那个人走过来的一刻,霜寒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也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压迫的气场,她无法反抗。

然而···

“嘿!妹子,咱俩组个队呗?”一口妹子,震得霜寒五雷轰顶。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个妹子,但是大哥你这么自来熟真的好吗?她十分无语的想,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

毕竟在这六次的解密中,她头一次看见有和自己组队的人。

因为自己···实在是太弱了。

 

霜寒想了想,要是答应吧,感觉人家万一不高兴也会分分钟搞死自己;要是不答应,人家现在就能搞死自己···算了还是答应好了。

“行,那就先组一个队吧。”霜寒回答。

那人闻言,显示有些不可置信,但下一刻又张开了笑容。

“妹子,好嘞!”

“···真的好贱。”钢管和霜寒同时吐槽。

钢管声音嫌弃,霜寒···亿脸心累。

 

霜寒头一次感受到了有队友的好处···和有外挂的好处。

在进到一个房间的时候,那个人会认认真真检查每一处细节。而当遇到危险的时候,霜寒手中的钢管也会发出及时的警告。正是因为这,霜寒一路上只需要咸鱼划水,完全没有前几次来到这里时的紧张。

就这样,他们搜索完了一半房间,也终于可以断断续续的拼出这个场景的一点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

“一个女人认为丈夫出轨就杀了他,后来发现丈夫他没出轨,于是疯了,就毁灭了这个宾馆。”钢管声音郁摧的吐槽。

“一针见血。”霜寒十分赞同。

这时他们又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依旧是熟悉的木质门,熟悉的金属门牌,唯一不同的是,这个门牌上,有门牌号。

是“502”。

“但这也不是五楼啊···”霜寒忍不住说。

“当然,以你那是一楼的话当然不是五楼,但如果···是有地下室呢?”钢管似乎不是很满意她的惊讶,插了一句嘴。

“你是说?”因为太惊讶,霜寒的声音大了一些。

“怎么了?有谁在吗?”那人刚要开门,听到声音,回头问霜寒。

看着那人眼底的一抹暗色,霜寒心头一惊,随即微笑一下。

“没什么事。”

然后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

 

“这么弱,你是怎么撑过了六轮?”钢管突然嘲笑你。

“你怎么知道?”霜寒惊讶的看向手中的钢管,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

她不想回忆起那六次,再也不想。

 

“那你就想想,你有没有见过那个人吧。”钢管又说了一句话。